谢云璋仅递了个眼神给她,使她心安。
刚好这时谢蓉过来,惊叹,“表姐我日后可以常来吗?”原先还在为鲤鱼玉雕惋惜,现在看到这样大一件雕品,谢蓉顿时觉得自己的赠礼不过尔尔。
鲤鱼玉雕受损,不止扶春难受,谢蓉方才心里也难过,眼下见她对白玉屏风感兴趣,扶春不想提旧事惹不快,只应下谢蓉现在说的话。
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屏幕上,各有所异。
谢知珩此时心情微妙。
本来说为扶春庆生之人,也不是只有他一个没有准备礼物。可现在长兄这样正式相赠,只剩谢知珩空手而来,显得他十分不通人意。
而谢从璟则是有其它怪感。一方面,谢从璟清楚地知道长兄此举为他解决了狸奴和玉雕的事。
可另一方面,长兄这件礼物华美异常,让他这个未婚夫所送之物毫无存在感,未免过分喧宾夺主。
然而纵有千种心思,也不能透露半分。有人欢喜有人愁,鲤鱼玉雕之事看似在谢云璋的这件令人惊叹非凡的礼物下翻篇过去。
谢云璋回朝晖院后,谢二、谢三最先离开,而后是谢琼等人。扶春送走了谢琼、谢蓉,回到房间后,看到了仍然站在白玉屏风前脸色铁青的孟玉茵。
这样也好,也不必扶春再去多找她一趟。
凭什么?凭什么?凭什么!孟玉茵脑子里被这几个字占满。她凭什么可以失而复得?天知道在那架精美无匹的白玉屏风出现的那一刻,孟玉茵的脑袋都要炸开了。
“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。”扶春冷冷看着她,孟玉茵的眼睛只差没镶进屏风里面去,未必听到扶春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