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兄说的可是全白玉雕的那件屏风?”另一边,听到谢云璋提及库房之物,谢琼惊讶,多问一声。
见谢云璋颔首,谢琼更感讶异。只因他所说的玉屏足有十二扇,每扇白玉雕刻鹤、凫、鸮、燕等十二样,包括周身骨架皆是由白玉制成。
就屏风而言,有一扇大小的白玉已是难得,何况是十二扇之多,未免过分宝贵。
谢琼以前看到过,问过母亲之后才知道这是大房的东西。但一直没见大房的长辈用过,朝晖院之物也一向清俭,如今谢云璋却将这座玉屏赠给扶春。
不愧是长兄,出手大方。
这时,谢琼只感叹于此。
谢云璋很快吩咐下去,白玉屏风由四个侍人抬进屋,上面盖着一匹红缎,等屏风落地后,谢云璋让扶春去揭开。
扶春知道谢云璋送她此物是有哄她的意思,但是问题根本不在礼物贵重与否,而是心思歹毒者逍遥在外。
可偏偏她现在冷静下来,没法直接告诉所有人她所知道的事实真相,且众人都因谢云璋的这一出手而向她探来目光。
扶春顺势而为,走近屏风,扯下红缎。
稍稍用力,赤红的绫缎如波浪一般,从屏风最上端滑落,重重叠叠,层层落在扶春的脚下,宛若此时正踩着一片红云。
扶春有注意过之前谢琼说起这座白玉屏风时的语气,知道这物件华贵,但当其全貌展露在她面前时,扶春忍不住抽气。
整面白玉雕砌,光华洁丽之至,天华地宝之物,亦有刻楮功巧。
“大表兄……”扶春犹豫。她不应该收下贵重的礼物,而且谢云璋也说错了,她住的是客居,不适合放置这类华贵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