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蓉道:“我和表姐坐小船一起去钓鱼,钓、钓了很多。”
“哦?”谢云璋表示惊讶,又问起细节,品类、重量等。
谢蓉努力回忆。
谢云璋听完后,缄默几息。
隔一会儿,他才道:“留下一两条,其余都放生了罢。”
“长兄,这时何故?”谢蓉茫然问道。
谢云璋耐心解释。
春季万物繁衍,将满腹的大鱼捕去,日后群鱼渐少,剩下的时节也不会捕到什么鱼了。
说完,谢云璋顿住,转眸望向另一女子。
“表妹,可是明白了?”
扶春心不在焉,浑然未觉谢云璋再与她说话。她向其望去,坦诚说自己分心。
谢云璋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。
接着谢蓉把谢云璋的话重复给她听,入耳“繁衍”与“鱼”,扶春心思飘飘。
鱼,欲也。她数日前的梦中似乎有游鱼游经……
她这些算是什么念头?
扶春按了按侧额,不愿再想,掀开眼帘即见谢云璋的身形,越加想到那日马车上的事。
逃。她唯一的念头。
“大表兄既然已经这么说了,蓉妹妹我们且去放生可好?”扶春询问谢蓉的意思。
谢蓉小脸一皱,先在扶春的拉扯下离开,再向她说明自己的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