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璋敛眸未语。
见扶春小心翼翼抬起脚,穿上绣鞋,在裙摆遮住绣鞋、遮住她的脚之前,他分明看到鞋面上绣有的是一对鹣鹣。
雌雄并翼而飞,寓意生生不离。他的眼底浓墨萦回。
简单处理过扶春脚腕处的崴伤,马车不久后也在谢府门前停住。
扶春迟疑着,崴了的那只脚依然有刺痛感,她该怎样走下马车,又该怎样回到院中去?
让她一瘸一拐,一蹦一跳地回去,其实也不是不可,可谢云璋在此,扶春绝无可能做出这等滑稽招笑的举动。
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谢云璋,扶春好不可怜地说道:“大表兄,我如今受了伤,一个人定然是回不去了。”
谢云璋本也没打算放任她不管,隔着车帘召来侍人,与其吩咐两句。
侍人领命而去
“还在疼?”谢云璋关切询问。
扶春轻轻点头,想了想又摇头,“大表兄给我按过以后好了很多。”想必是药膏发挥了药效。
“近日就莫要再多走动。”谢云璋好心叮嘱。扶春却陡然沉默,不过多久,她略带探究地望向谢云璋,“大表兄,你总不会日后都不想见我了吧?”
谢云璋闻声,朝她望来,“何以如此说?”
扶春有理有据说道:“大表兄不让我多走动,我自然不敢再来表兄面前。”
胡言乱语。
他何时说过不让她过来?体贴她脚伤严重,希望她好好养伤,他才会说这些。
谢云璋笑,“就算我有这样说,表妹也一定会听话么?”
一定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