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是你这表妹自己不小心跌进了水,偏要诬赖给我。她是楚楚可怜的受害之人,我纵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了。”
扶春听到这里,心中气极。
本想装柔弱,把一切事情交给谢琼处理,她只需要在最后,装一装不是很情愿的样子,再谅解商宁姝就好。这样不管是姓谢的,还是姓商的,两边她都能讨到好。
没想到商宁姝竟然这样不讲道理,比扶春在宋郡时遇过的那些仗着家里有几分钱财,就戏弄她的无知小儿更可恶。
“你说我诬陷你?那商女郎可否再说说,我与你往日无怨、素日无仇,当日水榭饮宴那么多人,我为何只单单陷害于你?”扶春冷冰冰地看着她。
她在众人面前一向表现得温和柔婉,哪怕心里再有不满,往往都不会在面上表露。这回她真是气懑,脸上再挂笑容也只觉累赘。
“我们当然有怨有仇。”
商宁姝反驳,想到要说的话,她竟笑出声。
“那天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表姑娘的出身不好,当时我就表过歉意,表姑娘也未说什么。没想到竟是佛口蛇心,在事后记恨我,不惜以身犯险也要陷我于不义之地。”
“够了。”这些糟言糟语,谢琼再也听不下去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当日所作所为,都被我长兄瞧见了,如今还有什么可抵赖的?”
与她们做弄出这一番口舌之辩,商宁姝是痛快的,反正只是口头言说,大不了事后不承认就是。
但谢琼却突然搬出谢云璋来,商宁姝一愣,连带着脸上戏谑的笑容都不见了踪影。
她狐疑地看着谢琼,“你莫要拿长公子出来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