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明明已经与大司徒说好,让她私下里与扶春表个态度就行,谢琼却还请来她的这些姐妹们,如何不是想看她笑话?
再看此刻众人瞧她时看戏似的眼神,商宁姝心里有一丝发麻发痒的东西在作祟。
她先瞥了眼扶春,继而对谢琼说道:“我原先是想就着父亲的吩咐,向表姑娘说声抱歉,这事就算了了。但思来想去,我为何要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?”
说到最后,商宁姝的语调陡然尖利起来,她不承认是她将扶春推进了水。
她临时变卦,谢琼听着脸色更沉。“商妹妹这般……看来还是大将军仁慈,没舍得重罚。”
提起这事,商宁姝就恼火得很,父亲一向宠爱她,哪怕以前在北面的时候她折伤过那么些人,父亲别说关她禁闭,就是连一声呵斥都不曾有过。
可现在扶春毫发无伤,她却被关禁闭数日,商宁姝怎能甘心?
“父亲如何待我,与你们有何干系?”
“商妹妹最好还是好好说话,不然我们今日就去长辈面前仔细议一议,扶春表妹落水一事到底是何人所为。”谢琼实在看不惯商宁姝这副装都不装都跋扈样。
商宁姝嗤了声,知道谢琼是在威胁。谢琼赌她看重面子,不敢去到众人面前,但商宁姝却觉得是谢琼欺人在先。
若谢琼不请来这么些人,商宁姝可能真会草草说上一两句好话就离开。
谢琼既然请了人来,她不演上一出大戏,怎能对得起谢琼的心意?
“我怎么知道你这表妹为何会落水?琼姑娘又怎能将罪名推到我头上来?”
商宁姝眨了眨眼,脸上做出了无辜的表情,随口扯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