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可惜的是头上的钗子滑入了水中,发鬟散软,显得她露出的笑容略有苍白,不过仍十分姣美。
“大表兄屡屡救我、帮我,我不会怕。”扶春有意讨好。
她身无长处,不擅技艺,亦不通诗文,自认是个无趣的人。
唯有一副皮囊比旁人好看三分,每回谢从璟心思游离,她便特意放软些声音、同他笑一笑,引得他思绪回笼,他更乐意与她相处。
以此引导的确不是好手段,但扶春想不到更多。
此时此刻在谢云璋面前,她也做不出别的好来,面向他露些笑容,充作讨好之意。想来他瞧她时,清寂的眼中能够添些喜色。
扶春是这样想的,谢云璋也如她预料的那样,目光在她笑颜处停留许久。
刻意为他展露的娇容清艳,她在示好,谢云璋敛眸,往回走近。
扶春也在这时望清他的眼神,倏忽间,只觉心弦陡然一颤。
谢云璋的脸上倒是剩些温色,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寒凉。无悲无喜,赫然出尘之姿,远在她意料之外。
扶春哑然。
“可还有话要说?”谢云璋平静地看着她。
他并不受她引诱,之所以留步,也只想看她会如何巧言令色,而他始终无动于衷。
——貌似是如此。
扶春暗忖。
她慢吞吞地起身,小腿酥麻僵硬,扶春深感不适。她本想说让她远远跟在他身后,直至遇到谢琼。但还未开口,扶春先觉得身前空空荡荡。
“我的东西不见了。”她摸索一通,没有寻到,下意识地同他说。
“是一枚莲花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