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微挑起,谢琼瞥向孟玉茵,“玉茵表妹且指一指传话的是哪名婢女,我定要好好责罚。”
霎时间,孟玉茵脸色惨白。
她早忘记那传话的婢子是怎样的人,她不过是随意寻个由头折腾扶春,哪里想到扶春会直接说出来。
谢琼是谢府饮宴的主事,可以客气地问一声是否招待不佳。但作为客人,孟玉茵若真心觉得礼遇不足,那分明就是在打谢琼的脸。
那么,她敢拂谢琼的脸面吗?
她不敢。
“是我的错……”
因这出闹剧,不少人在往她这里看。孟玉茵的眼神飘忽,因羞愤而涨红面颊。“与旁人无关,是我不好,才让姐姐辛苦奔波,还望姐姐原谅。”
“妹妹,我先前不是说了么?这只是小事,我不曾放在心上,你又何必再提。”扶春温和一笑,坦然接受了她的道歉。
将一切纳入眼中,谢琼心下了然,她忍不住笑了下,随后若无其事地离开,周围人见状也逐渐散了人影。
“姐姐好心计。”孟玉茵咬牙切齿,紧紧盯着扶春。
扶春没有理会。
一开始,孟玉茵是想借谢琼的势来给扶春施压。
但很可惜,上京不是宋郡,谢府也不是由她母亲只手遮天的孟家。
所以后来,一向喜欢以势压人的幺妹,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自讨苦吃。
水榭帘幕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