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不是因为有更大的图谋,又怎么可能如此小意讨好?我就是太笨了,才会时至今日才想明白这些。”她道。
“不,你根本就没有明白”他握住她双手,不让她再抽手出来挠人,同时用一条腿压住她还想往上踹的双腿。
他的气息越靠越近,戚央央顿时鼻子酸涩,眼泪滚落,把头歪过一边。
裴陆戟停止了继续往前,松了她的手,随即把手顺沿她细腻白皙的脖子上,轻轻握住,然后抵在她鬓边低低地笑,“所以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,是吗?”
“之前你装失忆,装得可真够好的,我把身上那些一直不敢示人的伤都给你看了,你亲它们时不会觉得厌恶?装得真好啊!我把弱点都示给你看了,可你却说,我是有更大的图谋,所以小意讨好?好,很好”
他笑着。
“我是有更大图谋啊我图谋将你困在这里,充当我的禁`脔,我要让你对先前背叛我的感情,付出重大的代价,我要让你死在这里!被我玩弄至死!”
他眼里越发地疯狂。
戚央央已经被他困在这院中有一些时日了,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送她菊花,如今她这屋中铺得满满当当的都是菊花盆栽。
从院子到游廊,从游廊到每一间房中,有时候菊花摆放得太乱,开得太艳,不好摆设,府里没有合适的花匠,他还会专门从外头请南边出名的花匠进府帮忙摆设和修剪。
此时他们共同躺着的床榻之下,都铺满了菊花盆栽,把榻脚都盖住了,在黑暗中往房里望去,密密集集的一片□□,看着像在墓地般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