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陆戟低着头,脸色泛冷,“回禀丞相大人,她还是没有交代,并且她也已经恢复记忆,但下官已经将她囚禁起来,相信假以时日,必能问出她嘴里的话。”
秦相其实早已经派人盯紧了戚氏的一举一动,包括她在边境以外所收集到的罪证,以及那天晚上裴陆戟在皮货铺外将她抓回府,乃及私自烧掉证据的事,他都知晓。
他没有怪罪裴陆戟,只因他也知道,人都有把柄和私心,倘若裴陆戟全无私心和把柄,这反倒让他不放心。
反正罪证也被他烧掉,罪证交不交到他手里,其实也没那么紧要。
所以他拍了拍他肩膀,沉静道:“罢了,本官也知道你家中情况,你与你父亲的关系始终胶着,这节骨眼可不能再闹出什么父子不和,或者因戚氏一个弱质女流导致你被裴家除名族谱之事。”
“只要你对本官忠心,本官亦可允许你小小的叛逆,戚氏,你想留着便留着吧。”
说完,他便负着手离开,裴陆戟始终垂着长睫,看不真切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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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央央如今眼睛一睁开看见他守在她床头,她便对他一通打骂。
有时是扯他头发,撕他脸,有时则是逮住他就咬,仿佛要把怨气全部发泄在他身上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