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屋外躲在柱后的人深知自己得走了,不料却被屋里的人喊住。
“听这么久了,进来说两句吧。”
张白石无法,只能讪笑着进屋来,“少仲兄我、我只是”
“少仲兄既然想与她重修旧好,又何苦在意细枝末节,只要是能把她留在身边就好了,何必如此较真,非要告诉她全部?”
明明自己偷偷去办好复婚,就可以当作一切不曾发生过,她要是想不起来,也不必再告诉她那些过往,做好现在的就可以了。
“你最近很闲是吗?”他剜了他一眼,冷道:“把鞋脱了。”
张白石往后退半步,“脱鞋干嘛?”
然后,他目光移下,看见了他只履白袜的脚,登时觉得好笑,“少仲兄你”
裴陆戟不耐烦,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张白石忍不住敲起案桌笑了起来。
就在此时,外头传来焦急的呼喊:“不好!快拿烫火药!厨房汤撒了”
话落,裴陆戟便连鞋都顾不上要,飞奔跑了出去。
刚才戚央央使了拖延之计,跑去厨房装作熬甜汤,想想好法子再进去应对,不料刚进厨房,便看见几个衙役搬运汤桶的时候不慎把汤洒落,好些人都被烫伤了。
戚央央便只好帮忙处烫伤,让人打水来,让烫伤的人迅速泡在冷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