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声,“到后来便轮到我强迫你摁下手印答应了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既然他已经将此事戳开,她也不得不开始演了。
她满眼的不可置信,眼神里蕴含着不安和伤心。
此时前来给他捎文件的官员离开,这里是裴陆戟一个人办公的隔间,此时除了张白石、他和戚央央外,再没旁人。
裴陆戟抛了一记眼神给张白石,示意他热闹看够了。
张白石便只好摸摸鼻子离去。
“因为”
戚央央生怕这人果真如盘托出,这样矛盾无法在短时间消除,她也不能再来时时刻刻缠着他,那她的商队还如何行事呢?
“郎君!”她眼眶红得厉害,泪珠像断了线似的,一滴滴无声地滚下,砸落在地,目光闪烁,像是惊惶又像在逃避,拽起裙角往外道:“我我想起来我刚刚借用你们衙门厨房熬了甜汤,我我去看看熬好没有”
说着,她不听他接着想说的话,飞快地往门口跑去。
身后落下的裴陆戟眉头紧蹙,手伸到一半想将她喊住。
她没跑几步又折回来,低着眉也不敢看他,只呐呐地将他推倒在官帽椅上,直接上手脱他官靴道:“那个你鞋垫垫得不稳当,我帮你稍微改一下再拿回来”
说完,她就风似的跑走了。
裴陆戟想追上她说清楚,可鞋被夺,他低头看着自己只履袜的脚,眉头猛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