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靠着的肩膀肌肉有些绷紧,抬头一看,发现裴陆戟木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经她多次呼唤,才勉强找回神思,咳了咳,点点头道:“嗯,你别太辛苦,高兴就好。”
再细看,发现昏暗的树影下,他脖子根有可疑的红晕。
裴陆戟留在扶风院把戚央央哄睡了,自己才回正院。
戚央央等他离开后,昏黑中悄悄地睁开一双亮如烛光的眼睛。
这段时间她蛰伏在他身边已久,却完全找不到半点救沐大哥的办法,她连沐大哥是怎么陷害进狱的都不知道。
府里她能翻的地方都翻过,她也去了他的衙门,趁他走开的间隙翻动了他的文书,却依旧一筹莫展。
她连他现在到底被关在哪里,都不知道。
那天,被他抓着绑上马车回京,戚央央确认过他对自己的感情后,横生出一计,向死而生,以此破局。
她趁乱将头撞向车壁,醒来后,她“故意”丧失了这一段记忆,变回了一年前那个,还爱着裴陆戟的戚央央。
裴陆戟这人阴狠狡诈,行事多诡,这头说真心替他们办婚事,转头就投了秦丞相,把她未婚夫抓起来。
而且,来到京城四处打探之下,她才知道,原来宋敞还好好地待在秦相身边,而且还是裴陆戟把人送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