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和哥哥们战死后,我娘因为极度思念他们抑郁而死,临死前拉着我的手,说我父兄本来不用战死的,她说都是世家的错,那时候我不明白,现在想来,大概那时候爹爹哥哥们之所以缺军粮,就是因为有世家的蛀虫在,才会缺的吧。”
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“郎君,你说那样的时代,到底什么时候会好,它能好得了吗?”
裴陆戟回视她,认真道:“世道有坏的人,就一定有像你一样心向光明的好人,一定会有人为了还回这时代光明,而默默在努力的,而且还不止少数,一定是有一群,有一群人在努力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问,“那郎君你是身在光明还是黑暗呢?”
“你猜。”他笑。
见得不到他确切的答案,戚央央只好作罢,笑开拉住他手道,“我猜,我的郎君那么好,定是身在光明,对不对?”
“这次邵老板的事,幸亏有郎君你,要不然,店铺就要损失惨重了。”她感激道。
“我只是提了几句,真正做成此事的人,是你。”
他笑。
“郎君,京城的皮货店,我打算开拓羌北那边的货源,这段时候我要物色商队,可能又得一顿忙的,接下来的日子,可能照顾不上郎君,郎君会不会怪我呀?”
她把头蹭在他肩窝,撒娇道。
裴陆戟许久没有回应。
“郎君?郎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