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也回看着她,轻轻地笑,“你现在,最能借的势是什么?”
“要学会,利用身边一切的资源。”
“那个邵经国,他是秦家门将出身,从前只是湖州那一带的地痞流氓,哪怕如今身份光鲜了,一些旧时所沾染的贪婪刁滑习性,多多少少改不掉,他怎么可能不贪?说不准有许多事都是连秦家的人都不知道的呢。”
“那样的人,你说他会怕什么?”
戚央央顿时眼前一亮,“我好像明白了!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他笑着,将写好字的纸放到她手上。
只见上头笔触遒劲有力,笔锋犀利矫若惊龙,只有四个字:顺应而为。
“谢谢你,郎君,只是你为什么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他伸手接住她掉下来的糕屑。
她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戚央央让管事把店里压箱底的镇店之宝都拿上来。
管事有些不解,“少夫人,这些毛皮都是极品中的极品,只展示,不售卖的,少夫人想拿来做什么?”
央央将这些镇店之宝用最奢华的礼匣打包好,像是要准备送出去的样子,惹得管事忧心不已:“少夫人不是想拿这些货来讨好邵老板吧?这些皮货虽然值钱,但只能抵一回,下回他再来狮子大开口,我们就没法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