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把我生下,但却不怎么喜欢我,怎么可能会给我做衣裳,所以,你是第一个给我做衣裳的人,我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自打他第一次同她真实表达出自己的情感之后,发现原来表达自己的喜欢之情,没什么见不得人,如今已经越来越能熟练去表达出来了。
戚央央愣愣地看向他,若有所思。
裴陆戟被她看得有些面热,背转过身,假装帮她看账的样子,“你刚刚一直看着这些账目唉声叹气,是遇上什么难题了吗?”
央央看着门童从铜匣里给她端出些五彩斑斓非常有特色的糕点,整齐摆盘端到她面前,她却没心思去尝,怏怏道:“刚刚有人来收账了,店里钱不够,嗯也不是钱不够的问题。”
随后,她就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他。
裴陆戟听完,从案头抽出一张纸,铺平,提袖轻轻研墨,姿态从容优雅得不行。
“首先,你得先捋顺,如今你最核心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还要学会借势打势。”
央央听得云里雾里,“怎么样借势打势?”
他搁下笔,悄悄朝门口处的修竹打了眼色,修竹便进来,在少夫人不察觉的时候,悄悄将门童、如兰和店里的管事请出去。
他见屋里只剩二人,便亲自用手指掐住一块晶莹剔透的荷花糕,送到央央唇边。
央央在思考的时候,根本顾及不了想其他,见有美味在当前,便一下张嘴咬下一口。
甜丝丝带着荷花清香的味道,入口即溶,甜而不腻,瞬间开启味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