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觉得呢?”邵经国眯了眯眼道。
戚央央从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,不过,她几岁大被抱在膝盖坐的时候,就常常听外祖父外祖母跟她说一些商场上应对过的无赖,她倒是不怕他的。
“是这个没错,”央央陪笑道,“可是我刚刚一翻仓库里的货盘点了一下,发现邵老板去年给我们的货,占用了库房大半的空间。”
“我寻思,若是我们仓库不进邵老板这一半的货,我们可能就能储存更多上好的狐皮、貂皮,把它们多放时日,限量出售的话,我们能赚更多钱同时,也能以它们最低价格的时候买入,这么已算啊,发现我们店好像损失了不少呢。”
邵经国笑容凝住,“夫人,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?”
戚央央也不怕他,“邵老板,这样吧,你也是替主家办事的,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小商家呢?我们不是白纸黑字签订好合同的吗?一年该从你那进多少,收多少价,就完全按照合同上的来。”
“我相信,你家主人也是有头有脸宽容大量的人,闹到官府,要过明目看的时候,不也一切照合同上来说吗?你觉得呢?”
邵经国脸一黑,折扇往檀木案几一敲,“你有种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走了。
如兰刚才在身后看得热血沸腾,等那邵老板被自家主子气走后,立马鼓掌道:“少夫人真厉害!管事都无法摆平的人,少夫人一来就吃不了兜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