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握本子的白皙指节掐得微微泛粉,秀丽的眉头紧蹙着。
“对了, 少夫人,我们店前段时间引进了塞北的一些珍稀的白狐皮,那位邵老板,就是小的说的那位秦家的人,早上就来了,说抬一下这个季度的火鼠皮价格,可如今还没到旺季,还在囤货,没有多余资金来付给他们这个季度的火鼠皮钱,如今他还坐在花厅里不肯走呢。”
戚央央听完管事的话,决定要去会一会这位邵老板。
这个姓邵的,一眼看上去,匪里匪气,一点不像个商人倒像个混混,三角眼,尖下巴,一身锦衣倒是人模人样。
见了央央,倒也表现得有礼。
“给夫人问好。”
“夫人是来缴清上个季度贵店所欠下的鼠皮的账的话,能不能也顺便把这个季度欠的缴了,我们还等着夫人的钱周转呢。”
央央一听,捏了捏衣袖,倒也显得淡定,微笑道:“我家伙计告诉我的是,邵老板是来收这个季度的款,可并未说上个季度也有欠下钱啊?”
邵经国颇有风度地笑着点点头,折扇一摇,道:“早上的时候,确实只欠这个季度,但是,我已经来贵店做了整整一天了,你们都还没给我凑齐款额,那就不是这么算了。”
“夫人难道不知道,我这一天下来,能去收多少张皮,能进多少流水吗?整个京城有多少猎户,他们的皮都由我来收,要知道,这个季节毛皮是不堪放的,我这半天找不到人,那些皮就做不成皮衣了,我的损失,不都得靠你们的进货价来弥补?上个季度,我记得你们店也引了一批成色相当好的狐狸皮,该补的钱,总该补上了,才能安安顺顺继续经营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