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白石依言随上。
二人来到书房的时候,张白石依然以袖掩脸,双肩一抖一抖地颤动。
“你要笑到什么时候?”裴陆戟语气不满,可声音听着倒没多生气。
张白石难得见他这副模样,此时不揶揄戏弄一下,更待何时?
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,“少仲兄,许久未见,你在锦州那边,都与别人生子了吗?”
“所以屋里那个,是你的长子,还是长女啊?”
裴陆戟本不欲搭他,但想到现在央央失忆的事,他总得安排一下身边的人别说错话,这位张大人平日也时常遇见,跟他交待好让他别说错话,总归没错。
于是,他只好冷着脸道:“是央央。”
“什、什么?央央是谁?”
“我前夫人。”那个“前”字,被他说得极不情愿。
“哦,小雏菊”其实刚刚他说“央央”的时候,张白石已经猜到了,他就是嘴贱,忍不住想逗他而已。
可裴陆戟一听就来气,一把抽掉他欲将坐下的凳子,害他摔了个狠的。
张白石疼得眼泪直溢,摸着摔疼的臀部回头,只见他冰冷地威吓道:“以后,收敛下你的臭口,不许叫什么小雏菊。”
“那小菊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