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等我一下,现在时间还早,他应该没那么快出来,我先洗漱一下,带上一壶好酒,再带你去找他。”
今日阳光很好,卯时未到,外头就有光亮了,她简单梳妆了一下,换好衣裳,就抱着小兔提着酒,前去裴陆戟的营帐找他。
一路上,小兔子的兴致都很高,趴在她怀里,左看看又望望,似乎在认路,又似乎在看日出军营里纷纷翩飞的新亮红艳的喜幔。
可她带着小兔来到他营帐,才发现人早已走了,屋内那张木几上摆放的茶都微凉了。
小兔子眼睛红红的,耳朵耷了下来。
戚央央用手摸摸安慰它:“对不起我以为他会等我酒的”
是啊,他昨日明明自己说,让她送酒的,现在她的酒没送,他却先走了
吉时到,是时候上花轿了。
媒婆早早就来到,戚央央在附近请来的大娘帮助下上好妆,戴好凤冠,穿好嫁衣,准备由媒婆背上花轿。
虽说在军营里成亲,一切程序从简,但上花轿这个环节,新郎君说了,还是得要有。
于是,便请了花轿队来,打算绕着军营走几圈,从这个营帐抬到另一个营帐。
大晋女儿家出嫁本是由家中或者旁室的兄弟来背上花轿的,寓意嘱咐,要实在连旁室都没有子嗣的人,才会请媒婆来背,她当年嫁给裴陆戟的时候,也是由媒婆背上花轿,她本已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