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些东西放在沐江恩手里时,他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得到,可裴陆戟只是轻轻说,那些东西都是他欠她的。
“不了,见了面又如何?”裴陆戟轻轻道了一句,趁着天未完全大亮,打马往前。
后方挂了红绸的军营在身后越来越远,他觉得心里越发地憋闷,走着走着,脑海中突然窜进几行字,那是她六年前与他的婚礼当天所写下的:
几位哥哥、爹爹娘亲,今日我就要嫁给裴哥哥啦,以后以后要尊称他为郎君了。我现在,好紧张啊!握笔的手都不自禁抖起来,趁着大家都在外面饮宴,屋里剩我一人,还是写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吧
我今日,算是圆满了,唯独有遗憾的是以前我曾幻想过将来有朝一日自己出嫁,家中三位兄长,该由谁来背我上花轿呢?按规矩肯定要由大哥哥来,但二哥哥和三哥哥肯定会闹,我想过要么一位兄长背一次,我上三回花轿才出嫁,可谁知到最后,身前竟无一人,今日是媒婆背我上轿的
裴陆戟突然在前方勒马,弄得修竹等人也不得不及时刹住。
“世子?”
裴陆戟旋身对他命令道,“修竹,你今日先别跟我回京了。”
“你留下来,当一回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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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央央早上醒来时,小兔已经异常乖巧地守在她榻边等她起来了。
一见她睁开眼,就立马跳上来用头拱她脸,拱得她忍不住笑了。
“啊,别早上好啊,小兔儿。”她向它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