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裴家是功勋世家,我当年也是被陛下亲自提拔上来安排在太子身边的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陛下的真正想法,怎么可能真的怪责你姨母将你安排给我?”
“你的身份是最合适我的,我当年就是因为知道,才没有拒绝,不然你以为你姨母用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,真能拿捏住我吗?我若不想娶,谁也强迫不了我,不然你看我和你都和离那么长时间了,秦兰沁她嫁给我了吗?公主嫁给我了吗?”
“我清楚那段时间你心里的难受,我也知道我这个性子不改,带给你的伤害更多,我有尝试过很多次,我尽力多找些话题跟你聊,让你觉得我不是对你不耐烦,不是不想听你说话,可你每次总觉得,我故意说起这些你听不懂的东西,是在嫌弃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你每次主动靠近,我也不是因为厌恶才躲避,我是真的害怕,怕你一旦真的靠近我了,了解清楚我其实是个无趣、乏味,且十分容易被你挑动情绪的家伙,你就会感觉到厌倦,想要离开”
“因为你对我的感情,太不纯粹了!这是从你一开始接近我,讨好我的时候,我就发现了。”
“所以,当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,一直在服避子汤时,才会反应那么激烈。”
“想要努力修正你的行为,让你变得不那么以讨好为主地对待我,故而时常会拒绝让你来接送,拒绝你表达爱意的方法,跟你闹脾气。”
他自己也没想到,他会一下子失控,将所有心里话通通都说出来,似乎只是害怕只是卑微地想试图挽留。
戚央央听着他说这些话时,眼底一丝波澜也没有,只是安静在听,像个局外的倾听者。
这一刻他就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,但还是不甘心地再争取了一下,“要是你一早知道这些,然后再发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,你会离开吗?”
戚央央被他的模样吓住,只好认真地想了一下,不等她开口,他就抢先一步替她回道:“你还是会走的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