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央着急和裴陆戟划清界线,不光是为了沐江恩,更是因为她通过这件事,隐隐明白了裴陆戟将她与姨母赶出来,可能是跟姓秦的人有关。
秦家在朝堂上当的最大的官,就是秦大姑娘的伯父,秦丞相了。
秦家和裴家,还有以前的崔家一样,是功勋满门影响朝政颇深的大世家,秦家会派人来杀她这么条小鱼虾,想必父兄那桩冤案也是秦家人所为,说不定当年父兄粮竭而亡,背后也跟这些世家有关。
既然是世家之间争权夺利牺牲的棋子,那就不是她这种弱质女子能插手参与的。
她不怕死但是她想死得更有价值一些,这样的话,她就必须远离裴陆戟这个疯子,她既然已经错认过一次,就不想再继续掺和进他的人生了。
那天从天成阁回来后,她就赶紧回客栈收拾行装打算尽快离开彭州。
谁知还没等她离开客栈,她就被裴陆戟堵截在客栈二楼的走廊上。
原本在二楼走廊的其他客人已经被他的人肃清了,楼梯口也被人拦着,不许人上去。
此时空荡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他和她。
戚央央背驮着大包小包,看起来很沉,其中一个大包袱上,还露出一些豁了口的瓷碗和旧筷子,遇见裴陆戟的时候,满脸的惊骇,更多的是不解。
而已经有一段时间见不到的裴陆戟,看起来清瘦了不少,一身靛青色素袍,翩翩浊世佳公子,面容沉静,右手处缠了一整圈的纱带。
“就这么打算一个人走?”“你来做什么?”
二人同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