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陆戟很生气,想要胡乱甩到一旁, 想了想,还是轻轻地放下。
见自己的宝贝珍藏品保住了, 央央才终于松一口气,裴陆戟却又逼近过来。
“你不想和我有牵扯, 可是你怎么没想过, 已经太迟了?你我牵扯得已经太深了,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的!”
他将她按在墙上, 向来冷清自持的黑眸,此刻因为愤怒而染上红丝, 他身量高大,她在女子中不算矮了, 可在他身旁仍显娇小,他的压迫感十足。
“你我夫妻五载,那些合而为一的时候还少吗?你不要忘记, 我没强迫你,大多是你自己主动的!”
“你现在说走就走,问过我没有?”
“你以前追着我的时候, 怎么就没看清楚我天生凉薄是寡情之人?现在就知道说我不合适谈感情,跟我不合适谈感情的话,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招惹我??”
他眼睛红得厉害,眉压得很深,有一种夹杂着戾气的委屈快将溢出来一样。
“戚央央,有些人学感情学得慢是因为他从小就没被人这么爱过,他惶恐,他笨拙,他不知所措,真的不是”
他的声音越发沉哑,“真的不是故意不回应,任由外面的人对你冷语伤害的。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,当府里和外头盛传我要娶公主,要降妻为妾时,我没有去用力压制?你不知道那些传言出来没几天,府里府外就突然都没人敢传了吗?”
“我这些年对你姨母说过的话,大部分都是气话,我从小就被生母安排好每一步该怎么做,就连我没死在羌北活死人窟,没给崔家一个立下大功的机会,都要被谴责、被批判,我受够了被人安排的人生所以连带着,也厌恶你姨母安排我的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