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世子今日不见她,也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,而是
世子他说,他这几日想一个人静静。
此后的一段日子里,戚央央依然每日过来天成阁这边,只是都是修竹接待她,裴陆戟依然像一抹见不得光的影子,深深地躲藏在暗夜。
起初戚央央就安安分分地自己练一练画,后来知道裴陆戟不会过来了,就胆大得干脆带上绣品过来绣。
她刺绣的时候不像旁的女子安分恬静,要是旁边有人的话,她会耐不住寂寞叽叽喳喳同他说话。
修竹就被迫成为那个陪她说话,帮她排解刺绣时寂寞的调解。
“修竹,你看我这个线颜色用得跟画中色调匹配么?要不要再用深一点的颜色?”
“昨日我回去的时候,念叨了一句想吃冰糖栗子,结果还真有一个小孩半路截停我,给我送冰糖栗子!”
“你们世子这画工还真是好,好到我都不知道这刺绣要怎么绣了,明明这上面的线条都是一模一样按那幅画临摹的,怎么绣出来就不是那个感觉呢?”
“我告诉你啊,我不是绣工差啊,之前我一晚上就能赶出一个绣工了,可现在我线拆了又拆,好像怎么也绣不出那种大气的感觉,这问题是出在哪呢?几天了这框架还绣不出来,怎么这么难啊”
修竹就会一边听,一边耐心地宽慰和回答:“戚姑娘稍安勿躁,或许再用深一点的颜色试试,姑娘除了冰糖栗子,平日还吃些什么能高兴些?这绣工不差,绝对不差了,姑娘只是需要多一些时间,大作品都需要细琢慢雕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