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戚央央的意识里,他看起来虽然惨兮兮的,浑身挂满血口, 但能走能动,还能用讨厌的语气同她说话,就证明他好得很, 而且,也不止他受伤啊。
她自己膝盖也擦破皮了很疼好吧?
再说了,这明明是他发神经要拉她一块赴死,突然上马来让马加速跑,然后抱着她跳马的,能算她头上吗?
可看到修竹哭得这么惨,她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啦,你别哭啦,男人大丈夫怎么动不动就哭,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呀,你这哭包。”
被戚央央这么定义着,修竹真的有冤无处诉。
昨日大夫看完世子后,说了他右手得好好修养,要等筋骨长好了才能用,可是等筋骨都长好的话,那手的灵敏度就远不及以前,作画或者写字可能永远没办法回到以前的巅峰水平了。
世子昨日听完残影的禀报,猜也猜的出来戚央央跑去翻废弃品是为了什么。
于是,他屏退了众人后,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将那幅压在箱底的,未曾来得及润色完的青山江河图,拿了出来,忍着右手得剧痛,咬牙完成了。
等修竹端着要更换的伤药进来时,便看见他薄衣打湿,浑身冒着冷汗,在作画的情景。
世子那副模样,不知让人有多心疼。
可他答应了世子,无法再对戚央央多透露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