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又是一路无言。
裴陆戟支着额头失笑,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,这个骑马还非教不可了,明明她那么厌恶,放下她就是了。
可一想到只要放下她,她就立马飞奔别人怀里,他又连一刻钟的时间也不能等。
“戚央央,如果当初我救了你,成了你的救命恩人,现在的你还会这样对我吗?”
沉默了一段路之后,他又开始忍不住道。
“哪样对你了?说这些做什么?”又是浓浓的不耐和厌烦。
“那如果我以后救了你,救你很多次,以命相护,舍命的那种,你会如何?你选他还是选我?”
“什么呀?”她烦了。
后面她被追问了几次问烦了,只好没好气道:“又没发生过的事,谁知道呀?你真奇怪!”
他“哦”了一下,不再说话。
抵达城郊外的时候,他也没再像上车的时候双手拎她腰把她拎下车,许是今日看太多次她烦厌的眼神,许是像他这样高傲自尊心重的人,经不起她一而再的嫌弃。
下车的时候,他长腿一跨下了车就头也不回扬长而去,留下车上的戚央央扶着车辕小心翼翼在边缘探出鞋尖去够地。
够了几次没能够的着,最后一次够着了平地,发现是一张有膝盖高的马杌,递杌子的是修竹。
“少夫人,好久不见。”修竹笑道。
他是昨日才被世子派人去快马加鞭从京城带过来的,早上刚刚到彭州,连城门都没进,就被安排来郊外这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