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天都黑了,裴陆戟只把她送到花厅处,就让她自己离开。
“好了,你自己走吧,那位姓沐的已经在巷子口等你了。”他咬牙微笑,这是他的暗卫来报告诉他的。
他之所以只肯送她到花厅这边,不送她出天成阁,也是因为怕自己见了那姓沐的,会忍不住对他下手。
于他而言,沐江恩不过区区荆王走狗,还是还没闯出什么大名头的小喽啰,他一只手指一不小心就能搓死他,所以得克制。
“好了,你刚才弄疼我时不是说,可以让我打一下作补偿吗?”
他微笑着的模样像极了人畜无害的儒雅贵公子,谁也没想到他如此小心眼、眦睚必报!
戚央央是仗着他爱护自己名声,不与小女子计较的秉性,才故意那么说的,谁承想他还真敢当真!
“那”既然是自己说过的话,没办法了,那也是为了父兄的案子咬牙忍了吧。
“你你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她挺起胸闭着眼,收腹站在他面前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彭州城初夏清爽的风拂过花厅周围的紫藤花,拂动沙沙的声音,带着紫藤花的花香味拂过脸颊,催起她鬓边的秀发,将一叶紫色花瓣落在她眉间,月色下,妖娆灼眼。
他心脏跳动越发加速,擂鼓一样,连手都在发颤。
俯身低头朝她凑去,他高大的身影在黑夜中笼罩着她,没有了星星的夜辉。
始终,他还是记起碰她时她浑身上下对他写满的抗拒,那个忘情的吻并没有落下,只用那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指尖,轻触了一下她额间的花瓣,将那叶紫红收进袖间,声音像刚刚攀越完高山岳岭般,急促嘶哑道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