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差遣她帮忙涂药就帮忙涂药,非要这么周折拐那么大一个弯子,戚央央笑着恭敬地朝他一屈身,乖巧道:“好,奴婢这就给世子爷涂药。”
给他涂药的过程中,她还一直记恨着刚刚他诋毁她的沐大哥,说他的人不顶事,说他没用的话,下手抹药的时候就没了个轻重。
不是把药粉倒重了腌得他伤口渗血,眉头直皱,就是包扎的时候力度把握不好,勒得他手腕通不了血,手指紫黑。
她总一副无辜明媚的样子,歉意愧疚地笑道:“啊,世子,对不起啊,我真是太笨了,这点事情做不好,害你遭罪了,你手疼不疼,我给你呼呼。”
“世子,我不是有意的呀,弄疼你了吧?真对不起,要不我让你打一下作补偿?”
她演绎得情真意切,毫无破绽,倒是看不出来她故意的。
最后她将他的手裹成粽子似的,他自然也不能再手把手握着她教画了。
他只好从旁指导着她运笔、勾勒。
一朵简单清丽菊花跃现眼前,裴陆戟满意地点点头,戚央央则失落不已。
“世子,你不是教我勾勒那些延绵的山脉吗?”她指着那幅被他放在一旁的半成品画,道。
待看清她眼里执着的神情,裴陆戟忽然想起那张被他捡去的青山江河帕子,手指微一用力,差点把包裹好的伤口重新弄出血迹。
他笑着道:“那个需要运力的,我手受伤了不方便,改日好了握你手教。”
戚央央望着那奇伟瑰丽的山川江河哀叹,“好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