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三日过去。
仍没喊起意思。
众弟子心想,时祺这次是真闯了大祸。
辉光醒来听说师姐被师伯惩罚,前来求情。
他跪在时祺身侧,对殿内磕头:“掌门师伯,这事因我而起。”
又跟他有什么关系?
钧行仙君蹙眉。
“是我要同二师兄比试,战败不慎掉落,师兄是为救我才受伤,您不要责怪大师姐。”
钧行哑然。
你大师姐强硬毁你二师兄道心,这事你不知道,瞎求什么呢?
微笙也来凑热闹。
四位弟子,属微笙自小到大受罚最多,撩袍一跪,没有任何心理障碍。
“这事儿怪我,是我挑拨二师兄与四师弟战斗,您罚我好了,我身体好,您看师姐都快晕过去了。”
你师姐多少道行,为师最清楚,她现在好得很。
“行了。”钧行脸还肿着,不愿出殿门丢人。
只在殿内叹气:“你俩退下,时祺进来。”
“多些二位师弟求情。”时祺朝他们一拜才起身入殿。
微笙将辉光拉起来,伸着脖子想看看,结界支起,什么也听不到。
只见大师姐跪在师伯脚边,悔恨一言不发。
“你是妖,他是……不知道哪天觉醒的魔?你们结合,是要生个什么出来?”
神魂双修而已,雍鸣身体元阳未泄,生什么孩子?
“我喜欢他。”时祺说。
“谁不喜欢他,满六界女修都喜欢他……”
“我爱他。”她坚定道,与任何人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