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噎问:“我能留着雍鸣尸身么?”
钧行仙君讶异片刻,才明白徒弟在哭另外一位徒弟。
一点也没注意到师傅。
“雍鸣没事,昏厥未醒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欺负他……”
师徒俩猛然听清对方讲什么,骤然闭嘴,异口同声发问。
钧行仙君:“是你重创雍鸣神魂?”
时祺:“雍鸣没死?”
可是,她清醒片刻,明明记得雍鸣识灵崩溃欲碎,不过她当时已经精疲力竭,昏厥。
时祺哽咽点头,焦急抓住师傅手臂,听到师傅惨叫一声。
“师傅,您怎么了?”
“为师无事。”
他眯起肿胀双瞳盯住徒弟:“你逼得雍鸣几乎走火入魔,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双修。”声若蚊蝇,几不可闻。
“你知不道,你灵力强过他太多,战斗时候为师早交代过你,要收敛收敛!不可暴漏……”
他身体陡然木掉,僵硬问。
小心确认。“你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时祺垂着头,满脸通红,赧然说:“双……修……”
“什么!”
钧行仙君吼声震天,满昆仑具被迫听到。
不器剑差点生生把宗门大师姐给劈了。
围观看热闹仙门众人,寥寥见过这位宗门大师姐几次,屈指可数。
今日不知如何惹怒师傅,被罚跪在掌门大殿内。
众人来来往往,时祺一直挺直脊背垂首跪着。
闷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