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内触感细腻,无滋无味。她啃了一会儿,留下黏腻口水。
“你要戏耍我到什么时候?”耳畔陡然响起雍鸣压抑妥协之声,不知是否错觉,方时祺竟听他有些委屈。
雍鸣艰难抵抗着致命诱惑,头脑昏昏沉沉的。静心诀起效一时,丝缕清明间恍然大悟,她刚才分明未曾发声,故意逗弄而已。
“夫君并不像小气之人呐。”方时祺低低笑着,有些不满:“我吃几口,甜甜嘴儿,散散苦涩,不行么?”
第119章
她一旦下定决心“作恶”,非达目的不肯罢休。
雍鸣神魂混乱酸麻,心猿意马。仿被汹涌风暴肆虐,失魂荡魄。
为求她欢心,他甘愿倾尽所有。若他能算上一剂解苦良方,恨不能立刻烹饪供她食用。
思及此,不自觉放下最后一丝抵抗气力。紧张绷直身躯,任她拥抱。
初时以为,她做不得什么过分之事。
作怪舔几下,啃几口,满意了,便会放过继续戏弄他。哪知在他心神不定,胡思乱想之际。那只手早就悄然越界,探入衣衫。
手过之处法衣流岚如雾退去。
方时祺十七年来,第一次,真真切切,触/摸到康健身躯。
与她有限认知里枯瘦干瘪大相庭径。
掌下腰腹,肌肉流畅,紧绷着似乎藏有无尽力量。她爱不释手,流连摩擦半晌。顺着肌理分明轮廓下滑,触到硬朗耻骨。
于蓬勃毛发间摸到一手青筋虬结狰狞。
雍鸣眼前发黑,只感觉识海嗡嗡作响,昏昏沉沉。
酥痒糜乱,犹如雷打电击,强烈眩晕感浑浊黏腻不堪,陡然冲向四肢百骸,密如蛛网将他牢牢束缚,挣不脱也逃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