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云袖垂落,露出一截枯瘦皓腕。一丝耀目光线,折射在漆黑华美蛇蜕手镯上,似丝如绸绕镯身旋转一周,凝聚成一点刺目璀璨。
雍鸣心下一惊,沉声:“怎么了?”
方时祺感到手下身躯一颤,笑意渐浓。不怀好意勾唇,说:“雍鸣,太苦了。”
他以为她说汤药太苦,心头一酸,温声安慰:“吃颗饴糖。”
她摇头。
女郎歪靠在一片纯白柔软里,一脸白惨惨血气全无,衬的娇艳菱唇,如雪中红梅,夺目灼灼。
雍鸣心头剧跳,见它开合几下,似乎说了什么,似乎什么也没说。
因为,他什么也没听到。
雍鸣闭目凝神,抗拒着想要挣开。哪知她纤纤手臂,不费吹灰之力,将他身躯拉得更近更低。
一只小手隔着衣衫按在胸膛,慢慢一路向下,带起肌肤层层战栗。
“莫要胡闹,”雍鸣蹙眉,抓住那只求知欲旺盛小手,阻止它,问:“你刚说什么?”
方时祺不答,娇媚一笑,凑到他耳边。
唇瓣张合之间,灼热气息喷在耳侧。雍鸣忽觉一点软湿点在耳垂,似滚烫岩浆“刺啦”烧灼,惊然耳鸣不止。
方时祺垂眸,瞅见雍鸣颈侧两点惑人红痣,宛若白玉雕像上两点血滴,邪魅蛊惑。
她伸舌一舔,张嘴咬下。
与记忆中两枚尖尖兽牙,携带蛇毒咬下,痛彻心扉之感完全不同。雍鸣身躯一软,顿觉失去所有力气。
颓败头颅抵在她颈侧,克制低喘,任凭她啃咬。
神躯无暇坚固,凡人力气怎会伤到分毫,何况方时祺了解自身实力,怕崩碎一嘴白牙,丑陋不堪,根本不曾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