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内一个念头一闪而过,方时祺猛然抓住,恍然大悟。
她松开他,定定审视他半晌。看向这个高不可攀,贵不可言神明,屈尊半跪为自己捧袜穿鞋,无微不至。不可置信冷然一笑,问道:“雍鸣,这道咒语,你专门为我而创?”
知她多智近妖,雍鸣从不敢掉以轻心。可他不愿对她撒谎,只能诚实给她答案:“是。”
“只为让我忘记你?”他可真残忍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那是什么?”方时祺恨他口是心非,烦躁说:“你说话总这样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只说自己所想,不管别人所问。”
“……有些事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无法完全坦诚就罢了,竟还自以为是。狂妄自大更让人生厌。
“你真是太招人讨厌了,雍鸣。”方时祺见他曈内一闪而逝痛色,心下虽跟着难受。仍狠下心继续讽刺,逼迫说:“你给的,未必是我想要的。”
说完,俏面寒霜,一把推开他,冷酷朝外走。
作者有话要说:
雍鸣:女郎心思你别猜。
方时祺:自以为是的郎君要不得。
第99章
雍鸣见她决绝离去,不由心慌,情急之下,展臂自后环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