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父亲幽居在此,日子过得清苦,偶尔爬到大树远眺看农人劳作,深知那也不是自己能受之苦。
“说吧,夫人吩咐什么不让少爷知道。”他抱臂看着二人。
“没有……大郎君。”一个低声说。
“你们郎君我就那点逆鳞,说吧。”还能隐瞒他何事,不就是她的事么。
他漫不经心问:“莫不是方娘子是要成亲了?”
“郎君您怎么知道!”小丫头心性单纯,好奇问他。
他如何知道?
他不知道!
他乱猜而已,因为这是最坏结果!在他还没迎娶她之前,她便嫁作他人妇。
那他肯定要发疯啊!
李御杰憋着一股邪气无处可发,这俩蠢丫头真好骗,想一巴掌给劈死!
他起身,丢下还没回神两人,疾步向院外走。
他不是第一次要闯院门逃跑,只是这次气势汹汹一副要杀人模样,态度分外坚决。守门家仆顿时警惕起来,严防死守。
大郎君憋这么久,这次肯定要放大招。家仆内心苦哈哈想。
“大郎君,请你不要为难我们。”家仆拦住他,面无表情说。
李御杰冷笑,消瘦脸庞布满阴霾,他异常平静说:“你们郎君我就快死了,自是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家仆不明所以,就见他掏出一把匕首,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