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真的!”另一个压低声音,肯定道:“买菜婆子说的,现在整个梅山城都知道。”
“可是郎君他……”丫鬟不敢说下去。
“不能让郎君知道,夫人吩咐了。”赶忙制止。
“方娘子可真是好命呀。”小丫头羡慕说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她家虽然富贵,可是她身体不好。”
“嗯,也是她父母都去世了,这么看也真是可怜。”
李御杰自龙舟赛闹事被父亲严厉教训后便一直在别院养伤,这边处在郊外,远离城镇。
他屁股被打烂,要不是祖母阻拦可能会被父亲直接打死。
他并不畏惧父亲严厉手段,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好好同他讲过话,除了训斥就是殴打。
可能他是抱养,并非亲子,才下得去如此狠手。
别院斥巨资建造,奢华空荡,只几个丫鬟婆子服侍,一副胆小如鼠模样。
家仆全是武艺高超之人,他自不是对手,逃跑几次被捉回只得悻悻作罢。
整日闷在别院读书,烦闷不已。他因伤势病痛,日日思念那抹倩影,思及她厌恶眼神,又深觉自己龌龊。
这样日日折磨整个人竟消瘦下来,养回几分少年郎该有风姿。
“郎君我听到了。”他从大树一跃而下,吓的两个小丫头跌坐在地。他森然露出一口白牙,她俩惧怕眼泪扑簌而下。
无趣!他暗道。
“行了。”他转身依靠大树席地而坐,冲二人招手:“把眼泪收一收。”
二人爬起来,边擦眼泪边走进,一副畏畏缩缩模样。这是附近农家孩子来此做工,未曾见过什么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