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……爹……”她小声唤着,婴儿抓住她伸出小手,似在回应她。
雍鸣想告诉她这个月份幼儿眼睛看不清东西话也听不见,但见她哭的伤心,就没开口。
拔步床上妇人似有清醒迹象,雍鸣背着她离开。
她最后回望一眼大宅,趴在他小肩膀上问:“那我阿娘呢?”
“我们马上去见她。”距离不远,隔着几条街,一家妇人正在生孩子。
丫鬟进进出出,稳婆在给产妇打气,房间内众人分工合作,正有条不紊在为妇人接生。
一侧花厅内年轻男人踱来踱去,焦躁不已,听到妻子惨叫,一不留神撞到桌子上。
“你坐下吧,我看着眼晕。”坐在官帽椅上喝茶老太太说。
她自己搁茶碗时却没看清,“啪”茶碗摔碎在高几下,顿时念叨:“碎碎平安,碎碎平安。”
“娘,我还是进去看看吧。”男子忧心忡忡。
“你看什么,进去只会添麻烦,在外面等着。”老太太劝说。
这一等就等大半宿,产妇筋疲力竭,张口含住稳婆递来参片,突然感觉一股纯正温暖之气充盈全身。突然身体充满力量。
“哇哇哇”伴随着破晓第一缕阳光房间内传出婴儿啼哭声,昭示着新生命开始。她声音响亮,乱蹬小腿十分有力一脚踹在稳婆脸上。
“哎呦,哈哈哈,”稳婆忙碌一夜,感觉自己疲惫顿消,巴掌拍在她小屁股上,朗声大笑:“真是个康健有力的女娃娃呦!”
回到方府她站在房门前冲他挥手道别:“谢谢你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