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祺,”雍鸣喊住她,说:“一滴眼泪十滴血,太耗损精气。以后,莫要哭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点点头,关上房门。
雍鸣亦挥手。
在她关门以后才允许自己转身弯腰呕出一大口血,他擦干血迹,收拾掉院内血渍,才消失不见。
这一幕全被门缝内偷偷瞧他的方时祺收尽眼底。
方时祺只记得自己发完脾气,似乎气晕。
祖父把那三个仆人打发走了。
后来做梦梦里梦见爹娘转世,至于去京都复仇记忆里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“他……为何会吐血?”他那时候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,出现救她之时就一副枯瘦将死模样。
“因为违背小世界法则。”魔魂沉默看到这里,它意味不明阴沉沉说。
“他是可以在三千界呼风唤雨来去自如,但不能干涉凡人命数。千里奔袭为你杀人,受反噬我倒觉得活该!”
“真是无私啊。”魔魂凉凉讽刺。
方时祺对它阴阳怪气不理解,它对雍鸣感情一直很复杂。
春天来临时,方时祺失语之症渐渐好转。身体也在调理下有所恢复。方府上下仆人经过方伯辉雷霆手段清理,目前没剩多少人。
现在主子就两人,不必留着那么多人吃闲饭嚼舌根徒增烦恼。
“时祺,你想去哪里玩么?”自儿子儿媳故去,这孩子在床上躺了一个冬天,有时候夜半醒来真怕天亮睁眼会听到仆人回禀说孙女也撒手人寰。
虽然现在看着似乎恢复一些,但是她完全没有出门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