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想了想,笑道:“不过是时间太紧,行军路上变数又太多罢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将这支人马交给程去疾,他应该有办法管好。”灵徽建议,笑得狡黠。
谢衍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当真是个好主意,不过程去疾若是知道主意是你出的,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吹胡子瞪眼。”
“他才不敢,他要是敢给我脸色,你第一个不答应。”灵徽带着恃宠而骄的得意。
“是啊,所有人都知道我惧内,这可如何是好?”谢衍用唇触了触灵徽的脸颊,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。
“越往前,越是危险重重,怕不怕?”他低声问。
灵徽摇头:“若是怕,就不会陪你走这一遭了。仇人就在眼前,我若是退让,岂不是让晋阳忠魂蒙羞。”
“好,圆月不怕,我自当义无反顾。”
……
在淮阴略停了几日后,大军弃舟,走陆路,折向西北,又一路势如破竹地拿下了谯国、梁郡、雍丘等大大小小二十多城,短短三个月就到了约定好合兵的荥阳。
荥阳乃是洛阳的东门户,为入洛的咽喉锁钥。北汉亦明白这个道,压了二十万大军在此,大有决一死战的想法。
“韩叔父进军也很顺利,相信不久后就会赶到。”灵徽望着远处巍峨的城池,抱着谢衍的胳膊,激动地说道。
二水交汇处,兵家必争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