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们不知么,那女子撺掇着谢都督北伐呢。听说已经向朝廷请了旨,待到麦熟,粮草充裕后就出发咯。”
“北伐?”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半晌后,有人缓缓说了句:“可不是胡闹么……”,然后便是七嘴八舌的指责和辱骂。
“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,北伐做什么!”
“就是啊,匈奴人凶悍,冀州的鲜卑人也不好惹,打不过的话,不知又要死多少人。”
“江南富庶,待着不好么?”
“北伐是假,给自己揽权才是真啊!谢七一身清气,高雅绝伦,怎么也成了如今这般汲汲营营的样子!”
裕景楼一时嘈杂,忽然有人掷杯于地……
“啪”得一声,四周鸦雀无声,纷纷看向了那个低头喝着闷酒的男子。
那人看着年岁已经不小了,但是高大威武,眉目粗犷,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