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君又怎知殿下不能承顺天命,应了谶纬之言。”皇甫妙仪双眸如水,望着灵徽却只有冰凉。
灵徽将刀放下后,嫌恶地又往远推了推,对腓腓道:“这是凶物,腓腓莫要触碰才好,不然伤了自己,阿母会心疼的。”
腓腓吃得满脸都是汁水,匆忙点头答应。
灵徽原本以为是个为势所迫的可怜人,一个被利用的无辜受害者。可现在她才知道,这不过又是一个野心昭彰的存在,她在赵缨身边,只会愈发滋养他的野心,最终推他走上一条不归之路。
她无心去插手别人的命运,可那人是赵缨啊,她不能眼看着他一步步深陷下去。或者说,她根本无法面对与他反目成仇,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“人生一世,享得了多大的福,便要承得住多大的祸。所谓至尊,不过是血中蹚出来的,九死一生,谁敢冒险?何况这般乱世不休,不就是争心太过所致,用无数鲜血洗涤出的位置,就那么舒坦么。”
灵徽的声音凉凉的,望着那女郎的眼神也带着悲悯。
“女郎聪慧,人生之路何其漫长,莫要给自己选了一条最寸步难行的。”
那女子却回望着她,挑衅般的笑:“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了,自然也不怕再失去什么。女君这些道,说给殿下岂不是更好?他待你痴心一片,也不知这一次会不会听你的?”
第152章 一百五十二、难圆 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……
“腓腓在吃什么, 满脸都是……”赵缨的声音响起,转眼人就走了进来,到了腓腓身边, 一把就将女儿抱起, 怜爱地用帕子擦了擦她的脸。
屋中只有她们母女,这让赵缨觉得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