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徽红了眼睛,眼泪却没有落下。
这句话让赵缨略略释怀,心中郁气散了不少。
“待先帝出殡,我应该就痊愈了。到时我会自请出兵伐南夏,不会搅扰在朝局中,让新帝和太后坐卧难宁。”赵缨开口,缓声说道。
灵徽抬起头,惊讶地望着他,不知他为何有这样的决定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渴望权势,不过是想要尽快北伐,报师父之仇,全师父之愿,早日让这天下安定下来罢了。”赵缨苦笑。
灵徽想起,那一日令狐望也曾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殿下心有鸿鹄之志,非凡俗所能解。他想要的,不是无边权势,而是天下安定。可惜掣肘太多,后方不定,所以他宁愿背负骂名,也要大权在握。若非如此,我为何对他忠心不二,誓死相随。”
灵徽看着赵缨,眼神复杂。
“可是你去,就不怕新帝猜忌么?先帝无法给你的承诺,新帝又如何能保证……你若胜,只会越发功高震主,让宫中难安。若败,可能功亏一篑,失去一切。”灵徽担忧,如实说道。
“这就要看你夫君的了,朝中毕竟有他,情况也不会太糟糕。”赵缨侧了侧身子,斜倚在凭几上,似乎说了这么写话后有些疲惫。
肯定一个人不难,肯定一个自己怨恨过的人,好像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