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缨捂着帕子,重重地咳了起来。原本高大健壮的人,短短数日,消瘦的不成样子。灵徽上前,轻轻帮他拍着背。
谁知赵缨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将她扯到了怀中。
他的声音低沉又悲伤,带着潮湿地气息,落在她的头顶:“圆月,我为什么会那样想,你怎么能认为我会扶持桓氏!我做过错事,但对你的心天地可鉴,我怎么会舍得让你为难……”
灵徽想要推开他,但发上忽然晕湿的感觉,让她的心软成一片。
无法相爱,但至少还是亲人,她怎么舍得再次伤害他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灵徽认错,不再辩解。当他听到自己遇险的消息,毫无思索地就出兵相救,这个举动足够说明一切。是她不好,是她辜负了彼此的信任。
……
赵缨这一次再无更多逾矩的举动,只是抱了她片刻,情绪平复后就松开了手。
“你放心,我虽遇险,到底性命无碍,况且你夫君也并未参与其中,我都知道。此次我不会对谢家出手,皇位已定,我并没有做乱臣贼子的心。”赵缨忽然道。
他将自己的来访,看成是一种试探,看做是求情。
灵徽摇头,不想有这样的误会:“我并不是来做说客,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痊愈。你若是有闪失,我怎能原谅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