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爪牙未出么?”谢夫人手上的佛珠顿了顿,“灵徽遇险,当真与此事无关么?”
赵缨怔住,看着谢夫人,猛然站起,仗剑向外而去。
……
楚王冲冠一怒,亲自带了一千人马,夤夜直冲乌程而去,大有踏平乌程的气势。
天色将明时,桓敬府邸的门扉被焦急叩响。桓敬尚未从倚红偎翠的绮梦中醒转,就被这个消息吓了个激灵,翻身而起时慌乱地连中衣都找不到,只能怒气汹涌地大骂:“蠢材!还不快服侍更衣,是准备掉脑袋么!”
侍妾见状,再不敢恃宠而骄,忙爬了起来与侍女一道替桓敬着衣梳洗。
“这时候还梳洗什么!”桓敬一脚踢开了铜盆,胡乱带了个冠就急匆匆往外走去。一面走一面对侍从嚷道,“快去备马,带些人随我去乌程。”
走了几步又道:“赶紧去查,到底是谁自作主张,去招惹那个女人。自己不想活也就罢了,想连累整个家族吗?”
他一向在意仪容,此番衣衫潦草就出了门,惊得家中上下皆惶惶不安起来。
谁知人还未出建康,又被几个宫中宦者装束的人所阻,领头那个看着眼生,自称是太初宫常侍。
“陛下病情危重,命小臣请将军入宫,恐有要事交代。”那宦者连马都未下,便匆匆而去,应是还有其他任务。
桓敬又是一惊,联系到皇帝这几日的情况,不敢再耽误,只能折马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