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七呢?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?”赵缨双拳紧握,勉力抑制着自己的紧张和愤怒。
“七郎当时不在车中,回来时匆忙去追赶,至今没有半分消息。”谢夫人叹了口气。
“乌程往北……桓氏的坞堡是不是在那里?”赵缨虽气恼焦急,但仔细了谢夫人的话,还是找到了一丝头绪。
谢夫人想了想,笃定道:“那处有四处坞堡,皆为桓氏所有。”
说罢,又忖了一下,话说得含蓄:“老身近些时日虽在佛寺,却也听到了一些京中传闻,原本想着殿下事务繁忙,不该扰了你的清静。可今日出了这样的事,老身却觉得事有蹊跷。”
眼前的妇人端庄睿智,绝非寻常闺阁女子,赵缨敬重她,也敛了怒气,不复方才那般失礼。
“夫人有话,但说无妨。”赵缨说。
“那老身就直言了。”谢夫人斟酌着用词,缓声道,“京中盛传,殿下想要与桓氏结亲,却碍于对灵徽旧情难忘,迟迟未答应。”
赵缨看了一眼谢夫人,眼中并无惊讶之色,显然他也听到过这个传闻。
“殿下与灵徽旧事又被翻出,这原本是谢家和殿下都不愿看到的事情,原本老身想着流言毕竟也只是流言,时间久了自然就淡了。可谁想竟有越演越烈的趋势,这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。”
“殿下可细想,此流言针对之人会是谁?”谢夫人将问题抛给了若有所思的赵缨。
赵缨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,梳了这些日子京中发生的一切,开口道:“想必是为了离间,或者是离间孤与桓氏,也或者是离间桓氏与谢氏,爪牙未出,未可知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