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阿兄的。”她愈发乖巧。
“万一我接不住你,伤着了怎么办?”赵缨继续唠叨。
“不怕,阿兄会永远在圆月身边的,对不对?”她圈住赵缨的手臂,摇晃着央求他的答复。
“对,阿兄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……
每次从回忆中抽离,都像是一次拆骨剔肉的酷刑,赵缨不知自己僵在那里多久,久到他们已携手进入了宫门,只给自己留下一双比翼连枝的背影。
她的眼中看不到他了。
赵缨颓然地阖上了眼眸,听着身体最深处支离破碎的动静,然后缓缓下了步辇,登上了回府的车驾。
一次转身,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千万次的伤心?
……
到显阳殿时,见詹事和大长秋都立在外面,殿中传出女子尖利的哭叫声,谢衍与灵徽不免面面相觑。
“君侯,这……这会儿恐怕不太方便。”大长秋丰宁指了指殿内,用气声道:“正闹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