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位高权重,可为依仗,绝不可为敌。”谢夫人沉声说,十分严肃,“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,不过此事能不能解决,事关重大。我只能把话说到这里,去不去,去了能解决到什么程度全看你们的了。”
灵徽半晌没有说话,心口那处一缩一缩的,很不舒服。可是她不能放任自己溺于情绪中,她要学谢夫人,用智去思考事情,而非意气用事。
“我明白了,还是夫人思虑周全,我会尽力,不管能不能成,总该试一试。”灵徽垂着眼睛,看不出里面的情绪。
谢衍伸手,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中,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“七郎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灵徽安慰道。
谢衍摇头:“我没有什么顾虑,灵徽,我只是怕你受伤害。”
“我带腓腓去。”灵徽已经想好了自己该如何做,故而重新冷静下来,语气和缓,“你我婚期将近,我希望一切都是圆满的。”
听到灵徽如此说,谢衍终于缓缓点头,心里也不再慌张。
……
景阳里十分幽静,因为赵缨常住的缘故,原先住在巷口的富户小吏逐渐搬离,谁也不敢与楚王争夺出入通道。
灵徽的车马缓缓停在巷口时,早就有人前去通报。得了消息的结绿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再确认了几遍后,急忙手脚无措地往正房赶去。
赵缨刚从宫中回来,尚未来得及换衣,听到结绿的禀报,按在佩剑上的手都僵了片刻,然后疾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