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须如此麻烦,王家既然已有了谋反之举,罪名还不是随便给。”李雍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赵缨的意思,便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,自觉出了个极好的主意。
赵缨却不同意,放下茶盏后的脸色带着几分阴郁:“当年王冀陷害我师父,害晋阳军孤立无援,最后全部殉城而死。我欲报此仇多年,常常夜不能寐,辗转难眠。可若今日我亦用陷害之法去对付他,那与他又有何分别。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,且心服口服!”
李雍听他这样说,暗暗叹服,心里也多了几分敬佩,于是道:“殿下待奴婢有恩,奴婢自当效犬马之劳。殿下放心,后面的事情交给奴婢,陛下那边若有动静,奴婢就让他来传话。”
说罢,他指了指身边的小黄门,将他引荐给了赵缨:“这个猴崽子是奴婢的干儿子,叫一向很机灵,也素来仰慕殿下风采。殿下若不弃,多教教他,也是他的福分。”
“谈不上教,你看中的人怎会有错。本王对身边人只要求忠心二字,若能做到,自然前途无量。”赵缨端察着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,依稀觉得面熟。
那孩子乖觉,见赵缨看他,便笑道:“殿下忘了,奴原在宣阳门当值,您每次进宫,都是奴带着的。殿下善心,看奴生得矮小,下雨的时候总是自己撑伞,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赵缨浅笑一下,转而去和李雍聊些旁的事情。
……
灵徽回到清都观时,时辰也不早了。
谢衍今日看她心情不大好,便在宴席结束后,带她去了城西观俳优之戏。那俳优自西域而来,生得俏皮古怪,言语十分诙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