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说,够了吗?”灵徽睁开眼时,一行泪水蜿蜒而落,有一滴猝不及防地砸在了赵缨的手上。
赵缨颤了一下,苦涩地笑:“不够,怎么可能够。我不仅是腓腓的生父,我也是你的阿兄,你的夫主。”
“我的夫主是谢衍谢元和,不是你。”灵徽抽泣。
“我这就带你出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杨灵徽是我的妻子,你只能是我的妻子!”赵缨脸上青筋缭绕,他觉得胸口压抑着嫉妒和遗憾,让他马上要窒息。
圣旨算什么,就算抗旨又能如何,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成了别人的新妇。那是他年少时的幻梦,是藏在心里多少年都没改变过得痴念。
她怎么可以不要他!
赵缨的泪落得仓促,他将自己从未展示过的脆弱暴露在她面前,只盼得她一丝丝的怜惜。为什么她对所有人都会心软,只有对他心硬如铁。
这不公平。
“圆月,我可以给你所有谢衍给不了的,我能给你我的一切……你为什么不要我!”哽咽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,让灵徽听着心绞痛欲死。
对啊,为什么?同来何事不同归!她也从没想过自己此生还会抛下赵缨转嫁他人,可造化弄人,她依然放不下他,但她不会再同他一起了。
有时候比不爱更恐怖的,是心死。她对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觉得失望,觉得恐惧。
“那日的圣旨你也是看到了的,那时你尚且知道不能抗旨,今日做出这些姿态又是为何?你放不下?难道全天下都要为了你的放不下而奉上一切?阿兄,若你放手,你还是我的阿兄,我不想我们最后一丝情意都荡然无存!”灵徽掰开他的手,奋力想要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