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缨哪里容她逃离,不过一扯,她便又落到了他的怀中。这一次他将她抱了个满怀,弯下腰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之上。
“圆月,我们马上成亲,今晚就成亲,好不好?”
灵徽感觉到他的颤抖,也感觉到了他的癫狂。若不是疯了,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胡言乱语。
“我会遵从旨意,嫁给谢衍,阿兄将来也会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,那时我自当前去恭贺。”灵徽声音很低,自己都没有勇气和底气这样说话。但她知道,若不狠心,只会误人误己。
“我不会娶任何人,我只要我的圆月……”他逼着灵徽与自己对视,那双眼眸如某种兽类,带着吞噬猎物的狠辣。
“你是不是非要逼着我对谢衍做些什么才肯回头?”赵缨见灵徽仍然不为所动,咬着牙狠狠道。
灵徽心跳陡然一滞,仓皇无措地望着赵缨,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冷静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想做什么?赵玄鉴,你可是疯了?”
“对,我是疯了,他敢拿着圣旨抢别人的妻室,就该想到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”赵缨的手捏住了灵徽的下巴,强硬地将她的脸抬起,在对上那双雨雾蒙蒙的眼眸时,一字一句残忍地恐吓。
“我不会让你伤害他,你敢伤他,我必杀你!”
“你杀得了我吗?你忍心对我下手?”
灵徽颓然又苦涩的笑了:“我是杀不了你……我若杀不了你,我便陪他一起,生生死死都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灵徽的话被封缄在了粗暴又窒息的吻中,像是在撕咬,像是在挣扎,也像是在互相折磨。她感觉到无法呼吸,坠入另一个空虚又苍茫的世界里。